即使是要隐姓埋名,那也要继续追查那个黑衣组织的行踪——青梅竹马的毛利兰家里是开侦探事务所的,如果能去她家里借住是最好的了。
……当然,作为一个小孩子会和小兰一起洗澡,这件事是个意外!这中间真的没有什么龌龊的心思!
工藤新一在心中心虚又窘迫地对自己说。
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他一开始是不同意让两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鬼暂住的——但在经历了一番风波(付出了一些寄养费)后,“江户川柯南”和“江户川久作”总算是在毛利家住了下来。
住下来后,身体变小的各种坏处就凸显出来了。比如,工藤新一,17岁的高二生本人,现在居然要去重上小学了。
在正常人眼里看来,看上去只有7岁的小孩,上小学这不是很正常么?
一开始工藤新一,不,现在应该叫江户川柯南了…一开始柯南对此是感到很抗拒和很无奈的,但没有办法,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只能带着自己的“弟弟”江户川久作,每天背上书包去米花小学报道。
最初的几天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但过了几天后都没有在工藤宅附近看见搜查“工藤新一”死没死的人,也没再看到黑衣服的那两个男人,可能那个组织已经判定“工藤新一”因为药而死了。
再一连几天蹲点,发现情况似乎真的如此——偶尔会来工藤宅门口的,只有担心已经失踪了(其实在她家住着)的“工藤新一”,还有他父亲的弟子,作家小春独步哥。
日常似乎真的看起来安稳了。
现在,身边目前最近的疑团便只有一个——
……
“……唔,哥哥?”
梦野久作扯着娃娃歪了歪头,“这样看我,有什么事吗?”
江户川柯南:“……”
他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
“呐,久作,那个娃娃……你不觉得有点可怕吗?”
从被下药醒来的那一天开始,梦野久作便一直带着他的娃娃——一个旧到布料泛黄,看上去甚至有点脏的布娃娃。
娃娃的两只眼睛用大大的黑色纽扣做成,两缕红线似血泪一样从眼角流下,猩红的嘴角狰狞地咧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娃娃。
说它是什么奇怪仪式的诅咒道具,江户川柯南都信。
久作本人也是,平日最常做的事就是蹲在角落里,一脸神秘地笑着玩他的娃娃。
有时候他会把娃娃的手脚都扯断,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之后小兰会摸摸久作的脑袋,然后帮他缝补好。
久作和柯南刚刚入驻毛利家的时候,小兰还帮忙给这个娃娃洗了次澡,但它的布料仍是发黄的,看上去破破烂烂。
柯南用工藤新一的零花钱,以邮寄的方式给毛利家付了赞助费。
小兰给江户川兄弟两人购置了一些日常的衣服、鞋子,还给久作买了新的可爱的娃娃,但久作还是最喜欢自己原来的这个。
毛利小五郎每次看到这个娃娃,都要咕哝几句“现在孩子的审美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朋克”……
“新一一点也不可怕呀,哥哥!”
梦野久作开心地向江户川柯南介绍自己的娃娃。
“噗——!”
江户川柯南差点喷出来,他连忙捂住梦野久作的嘴,左右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
江户川柯南:“…你,你管他叫什么?”
梦野久作:“新一呀。”
江户川柯南:“……啊,啊哈哈,为什么会想到起这个名字?”
“因为哥哥不是还有个名字叫新一吗?久作都听阿笠博士说了的,”梦野久作开心地说,“久作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哥哥,所以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他笑的很甜。但男孩抱着诅咒娃娃的样子实在有点瘆得慌,一时间江户川柯南感觉,久作的笑容都显得有点诡异了。
“…谢谢,但还是换个名字吧,”江户川柯南说,“久作真的记不起之前的事了吗?”
梦野久作:“是的哦。”
江户川柯南:“那醒过来时候当时身边还有别的物品吗?或者身上没有别的什么人的联系方式吗?”
梦野久作:“……嗯,没有注意哦。”
他眼神有点飘忽。
在柯南看不到的视角里,半空中,一条条文字似的弹幕悬浮滚动着。
【他在怀疑在怀疑呢wwww】
【真相只有一个——今天就来挖掘!神秘男孩久作!】
【当然没有了,有的只有我们!久作不怕,叔叔给你剧透——】
【前面的不要剧透啊啊啊!久作不听他的,现在就随便糊弄糊弄就好了,这种时候微笑就可以了!】
【点烟,隔壁西格玛长大后就不听管教了,真好,又有新的直播视角可以玩养成了……】
【前面的那个,该说不说,你是真的有点变态……】
【……】
梦野久作:“w”
他没有说谎哦,直播间不算“物品”,也不算“联系方式”。
虽然有点对不起哥哥,但是久作隐约感觉到自己是有什么任务在身上的——但是这些都不能告诉哥哥。
就原谅久作吧w。
柯南已经习惯了梦野久作说几句话就眼神飘忽的习惯。
这孩子每天除了发呆、找人陪他玩、和玩偶玩之外,看上去完全没有别的心眼——配合他一开始穿的那件钻石卫衣,柯南合理推测这家伙服药前的真实年龄只有12、13。
经过这么多天的近距离观察,柯南是倾向于这孩子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当时误打误撞了现场而已。
那现在最大的疑团就是,久作的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