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
“现实中某些很严重的事情, 因为在游戏里可修复、可逆,所以确实无所谓。”
“但某些事情,是不是披上游戏的皮就可以不在乎, 大家心里应该有数。”
“我们要杜绝的, 就是那种大家都觉得‘不可以’的事情。”
一个玩家嘟囔:“你这说得有点玄学啊。”
小绒毛:
“是吗?”
“截至目前总共放出去五十个名额,当前在线的仅三十二……现在是三十一名。”
“你们全部来自相同的国家、接受相同的基础教育,难道不具备相似的道德底线吗?”
一个小孩举手:“我还没有完成义务教育。”
一个成年人不赞同:“你们这游戏都不设置年龄门槛吗?”
初中还没毕业、也就是同样还没完成义务教育的不良少女:“哪条法律也没规定未成年不能玩游戏。”
作为成年人的网瘾青年语气沧桑:“是啊,多少成年人在游戏里被小学生暴打啊……每到寒暑假就像是在渡劫。”
一个现实里戴了很多年眼镜、进入游戏后虽然没有眼镜也能清晰视物、但手指还是习惯性地经常在鼻梁上滑动的女士说:
“封号的规则能不能说得再具体一些?最好能有文字版的详细条款。”
小绒毛:“没必要, 一切解释权归游戏所有。”
网瘾青年:“就是看谁不顺眼就封谁?反正现在玩家总人数还少,再怎么换人数据量也大不到哪儿去。”
小绒毛:“也可以这么说叭。”
小绒毛觉得解释完毕, 开启传送, 到达了玩家们看不见的上空。
小绒毛在这个情绪场或者叫游戏场内, 并没有被游戏系统附加隐身技能。
所以, 除非小绒毛自己开发该技能,否则, 它出现在玩家们附近时稍微没藏好便会被玩家看见。
另外, 小绒毛并没有找到能让它自己离开此游戏场、到达玩家世界的方法。
于是, 小绒毛如果不想被玩家逮着追问,就只能与他们保持距离。
小绒毛:远程监控。
小绒毛问游戏系统:“玩家都能调整容貌,我也可以叭?”
游戏系统:
不行呀。
玩家进入游戏场的只是少许意识能量, 你是完整的魂体。
从少许意识能量到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游戏身体, 这个过程本就需要我放入填充物,自然可以顺便让他们改造型。
你这魂体我又动不了分毫。
你如果非常想变,你只能靠自己。我爱莫能助。
小绒毛:“我来你这里出差都没什么福利呀?包括收集你不方便吃的能量, 也主要得靠我自己努力、你只是稍微辅助。”
游戏系统:这是工作呀。你难道以为你接受我的雇用是来享福的?
小绒毛:有道理。
众位玩家看着客服猫凭空消失, 面面相觑。
网瘾青年觉得自己作为第一个进来的玩家,有义务、有责任担任一点领头的工作, 于是开口:
“这破游戏看起来唯一没争议的优点就是拟真度超高了。”
“但就凭这独一无二的全息体验,以及与城市风格迥异的原始自然风光,我就很想玩下去。”
“争取在玩腻之前都不给游戏方封我号的借口。”
“所以,我们相互认识一下?建立一些共识?”
一个瘦瘦小小、看起来严重缺乏锻炼的成年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