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的玉佩是暖玉,拿在手里温温的,冬天可以用来暖手。
沈笑语将玉佩别在腰间,只能回到家中后,再遣人给谢虞送回去了。
沈笑语在大理寺的第二天一大早,便等来了家中的管事。
管事见到沈笑语的时候,满头大汗,显然是事急从权,顾不上形象,忙跑过来的。
“姑娘,大事不好了!”
沈笑语:“什么事,不要慌,慢慢说。”
“姑娘,杏院里的小满和夏至,都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
景词果然对两个侍女下手了。
“小满和夏至直接就被进了大牢里,我左右打点,不知她们二人为何被抓,但锦衣卫的人偏是半句话都不说是……”
沈笑语想起来两个可怜的丫头,蛮子街虽然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在长安城混了这么些年,凭借的自然是做事干净。
景词不可能找到她们两人的户籍出身,若是自己的缘故,景词不可能舍近求远,放了自己去抓丫鬟。
“他们可有受刑?”
管事想起来两个丫鬟的惨状,叹了口气,点头,“两个小姑娘被关进了死囚区,那里都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她们怕是要吓坏了。”
“我知道了。”
按景词的习惯,越是将人关进吓人的人,便越是没找到致命的证据,只能引诱招供。
“多谢管事将此事告知于我,小满和夏至既是我院里的丫鬟,我会想办法的。”
临近夏日的尾巴,树上的蝉虫死了,掉在地上。
别说
是家中,就是大理寺也不安生。
今日早朝有妇人击登闻鼓鸣冤,圣人震怒,对之前几年大理寺复核的案子,都驳了回去,如今大理寺的每个人案桌上,都摆着看不完的卷宗。
谢二爷人在卷宗里,若非站起来,根本看不到头。
沈笑语拜访了大理寺办案的地方,“大人,近日叨扰了,我来辞行。”
说是来辞行,沈笑语却给谢二爷沏起来茶,“劳烦大理寺各位大人了。”
“长安的天要变了。”谢二爷连打了两个哈欠,这困意根本就止不住。
谢二爷:“你是来请辞?”
谢二爷一眼看清楚沈笑语的心思,请辞是假,查案是真。
沈笑语手里的牌不多,为了早点救出来两个丫头,必须得让景词败下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