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倒着几个奴隶,这几人脚上扣着铁链子,隋叔把了脉,“姑娘,这几人没有染病,不过是饿的。”
铁链子的锁芯都被融了,如此粗的铁链子,除非用重斧去劈,不然是完全劈不开的。
沈笑语给他们留下几个馒头,“不要以为你离开这张门就能跑出去,外面是锦衣卫的天罗地网。”
几个人看着沈笑语便跟了上去,见到她进了地下的牢房,又缩在角落里。他们在牢笼里被关了这么久,外面四处巡逻的锦衣卫,让他们不敢乱动。
牢房里没有沈笑语想得那么凄惨,只有几个患病倒地的人,因为是牢房将人隔开了,传染的并不广泛,只有两个牢房的人病的最多。
“姑娘,这些病人我来瞧就是,你不要呆在这里了。”
“我早些年陪着威武侯见过许多生豆疹的人,有的是经验。”
隋叔带了几味药缓住了生病的人。
得亏沈笑语早就准备了馒头,但这里有近乎一百号人,有塞北各蛮族的人,但更多的大概是住在边塞的大昭汉族人。
将馒头和水分发后,沈笑语才去了地下牢房。
奴隶场共三楼,两层都在地下,上面不过个几间屋子而已。
地下第二层,才是他们之前真正交易的地方。
里面的人患痘疾,锦衣卫不过是封锁了门,让他们在里面自生自灭,同时也还未从里面将账本全部带走。
沈笑语寻找个账房,外面上了锁,打不开。
“姑娘,我
来。”
林问年轻时,在沈家军里便靠着一对重斧,无人不知,如今扛起一把斧头来,也毫不费力。
一斧头将铁链劈开,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账本肆意丢在地上,随意一瞧便知,十之八九都是做的假账。
还牵扯到了皇室子孙,皇亲贵胄。
这么多,难怪锦衣卫懒得查,不如一把火直接烧掉。
沈笑语的脸上滴了一滴水,轻轻一闻,没有任何味道。
这奴隶场建的牢固,地下的库房里,按理来说是没有风的,也不会有水滴。
沈笑语靠近书柜的位置,风口从这里来的。
一推,便发现里面有一个暗室,与其说是一个暗室,不如说是一个极大的溶洞。
溶洞大概是自然形成的,人工将其改造成了豢养死士的地方,到处都是刀剑痕迹,还有简陋的通铺。
沈笑语想起来,刚才见到的牢房里的奴隶,有很多年纪尚小,看着很灵巧的小孩,这样的孩子卖奴隶,是卖不出好价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