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首辅是真动了气,给谢虞抽了四十鞭子,若非老祖宗喊着拦着,谢虞这一百鞭子是逃不掉的。
谢虞自小到大,可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崔管家懂事的在门外没有进去,谢虞屋里放着好几个话本子,都是谢盏给他的,左右翻看也没学到什么。
人要是受了伤,啥事都没劲了。
沈笑语坐在床边揭开他的被子,被子下少年未曾着上衣,实在是打疼了,碰不得。
桌上放着药膏。
“崔管家你去了好些时候了,赶紧给我换药,这疼得小爷都要哭了。”
“将我打成这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找阿杏。”
药冰凉的覆盖在谢虞的背上,谢虞满意了,“崔管家你今日的手终于是轻了。”
伤口从背部蔓延到了臀上,谢虞等着崔管事上药,却发现人没动了。
谢虞刚准备回头问两句,脑袋被摁了下来。
沈笑语上完药,才将谢虞的裤子又盖上。
“那老东西,下手真狠。”谢虞嘴里说个不停。
沈笑语将玉佩放在床边,谢虞终于沿着玉佩,看到了上药的人。
四目相对,无不尴尬。
谢虞这才反应过来,哪里是崔管家的动作变轻了,分明是换人了。
谢虞结巴,“你……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方便进来。”
“玉佩太贵重了,还给你。”沈笑语不能拿。
谢虞拽着沈笑语的衣摆,不许她跑了,“我身上疼。”
“你又何苦与首辅
大人顶嘴。”
“小爷乐意。”
谢虞搂着沈笑语,将脑袋枕在她的腿上,“小爷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现在不能与你闹,你将玉佩收好。”
“谁与你闹过了?”
谢虞轻轻的笑着,“你今日来见我,我真开心。”
少年人的心性写在脸上,欢喜与偏爱,从来都不含蓄。
“阿杏,我一定会八抬大轿将你娶回来的,你可愿意再等等我?”
沈笑语停了会,才道:“好。”
这句话虽然违心,却不得不说。
看出来沈笑语的不愿意,谢虞只当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