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赋穿着锦衣卫指挥使的官服,青年早已沉稳有力,气定神闲。他身后紧跟着六个锦衣卫,震慑着所有的为官者和百姓。
众人窃窃私语,“景指挥使又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景赋右侧的是谢虞。
银色的汗血宝马,上面红衣墨发的少年,是唯一一个没有着官服的,鲜衣怒马少儿郎,许多姑娘家,光是瞧上一眼谢虞,便脸红了。
行军在外,他倒是一点也不见黑,还是在人群中白的一眼便能瞧见他。
“二哥!阿虞!”景诗撩起来帘子,朝着两人挥手。
景赋一反常态看了过来,见到了景诗,也见到了马车里的沈笑语。景赋拉了马绳,点了头,这才进宫。
谢虞也看了过来,一双眼仿佛能看穿一切,看得沈笑语心虚,忙着回避目光。
景诗很得意,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满意的放下来帘子。
“你拿什么和我比。”
沈笑语点头,“指挥使是你二哥,谢虞是你表弟,着实,没得比。”
顺着景诗来,她的大小姐脾气满足了,难得没有朝着沈笑语发作了,毕竟如今赵姣,更能让她感受到威胁。
景国公:“阿杏,这是第一次进宫吧。”
“记事以来,是第一次。”
幸亏景赋和谢虞进的不是一扇宫门,没有会到他们。
沈笑语长袖下的手稍稍用力,也不知为何,竟然这般害怕谢虞了。
皇宫里的圣人正值壮年,但因为早年间迷信丹药,身子已经垮了。
太
子侍奉在跟前,偶尔有咳嗽声响起,不知道是父亲的还是儿子的。
“爱卿,这便是沈家姑娘?”
“沈笑语见过陛下。”
太子的性子最像圣人,但容貌最相像的,却是燕王。圣人一双丹凤眼细长,没有燕王年轻,便有些耷拉,看起来更加凶了些,但他却看似很慈祥,见到晚辈便笑了。
“笑语,欢声笑语,是威武侯会取的名字。”
景国公介绍,“今日领着这孩子进宫,是来与陛下谢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