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鼓响,身旁是疾驰的骏马。
骑马的男儿,英勇出征,梦想争得头彩,等到圣人的嘉奖。
沈笑语牵住自己的马绳,望着不远处,崔芰荷背着医药箱,匆匆走进谢虞的帐篷,一旁谢家两姐妹都候在外,十分担心谢虞。
沈笑语是最后翻身上马的。
并非沈笑语不着急,而是在跟在所有人的身后,瞧着马印,可以看出来很多东西。
比如……
所有人的走向,阵营。
晋王的马,马蹄形状特殊,是沈笑语格外留意过的,所以可以轻易辨别出来。
冬日狩猎,野熊之物都是冬眠的,所以上品是狼与麋鹿。
一只野兔跑到溪边喝水,这里距离出发之地不足三百米。
看来这便是今日的头彩了。
沈笑语没有拉弓箭,因为一旦狩猎成功,便得将头彩先送回营地。
野兔蹦蹦跳跳的向前,正要藏在雪里之际。红色和蓝色的箭羽,先后射中了这野兔,红色在前蓝色在后,相差只有分毫。
“我先!”
“当然是我的。”
两个男子吵了起来,争论着这兔子到底属于谁。一道的,还有两人的友人,分作两大阵营正在辩驳。
沈笑语皱眉,瞧着这些人的马蹄,将原本的脚印,踩得一团糟。
沈笑语拉着马缰,正准备绕过去。
见沈笑语事不关己的路过,枣红色马上的男子瞧向她,“县主在此,不妨让县主主持公道。”
男子:“方才县主那方向,应该正好可以看到这头彩,
到底属于谁。”
两个男子也骑马朝着沈笑语走来,“县主但说无妨。”
“是谁率先猎得头筹,便属于谁,我等自然不是不讲理之人。”
这两人,说巧不巧。
一个是玉城王的儿子,玉城世子;另外一个是岭南侯之子,岭南小侯爷。
这两人算是除了几位皇子和谢虞之外,在场的公子哥中,身份最高的。除此之外,更是家中的宝贝,一个是太子妃的弟弟,一个是当今太后的娘家侄子。
关键,家中都有庶出的兄弟,但只有他们一个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