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沈姑娘要怎样展示你的价值?”
沈笑语收回目光。
燕王并未多说什么,躺在床榻上,闭上了双目。
幸亏带了披风,沈笑语裹着身子坐在榻上,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第二日,侍女进来服侍时,燕王并未在屋内,只有沈笑语继续撑在桌上,不过沈笑语身上,盖上了一层软被。
侍女:“沈姑娘醒了?殿下让我们来服侍沈姑娘洗漱。”
这眼前的两个侍女,倒非之前燕王跟前,那些花枝招展的。
两人看起来乖巧可人,只是耐心做好的自己手里的事情。
旁的不说。
别的不问。
“小公子,进不得。”
侍从不敢和谢虞拼命,竟让他闯了进来。
谢虞与沈笑语四目相对,燕王从身后走了进来。
“你有何事?”
谢虞杵在那里,像个木桩子,什么也没说。
传言都是真的。
不过倒也是,这是沈笑语想要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燕王手里端着药,越过谢虞,像是在与沈笑语话家常。
“醒了?”
“殿下。”
沈笑语坐在了桌前,燕王熟练的给沈笑语梳发,又别上了玉簪子。
“药冷了,将药吃了。”
沈笑语点头,正打算将药接过,燕王却用勺子将药递到了嘴边,“手上的伤还未好,我喂你吧。”
谢虞强装镇定,如同往常的日常一样,道:“我手上的红绳掉了,沈家姐姐可有捡到?”
沈笑语摇头,“不曾。”
“那东西很重要,沈家姐姐不愿意
说吗?”
谢虞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生怕沈笑语听不见似的。
沈笑语握起来眉笔,又放下,“左右不过一根红绳,丢了就丢了吧。”
沈笑语喝过燕王递来的药,郎情妾意,灼得谢虞避之不及,低头故作坚强。
谢虞倔强再问,“那是保我命的红绳,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燕王:“若谢公子很想要,不如再去寺庙求一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谢虞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帐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