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端起酒的手又默默放下,端起一杯热茶。
谢虞:“县主是觉得,若男女心意互许,因得家族隔阂,也不得嫁娶?”
“若是真心相爱,何必互相折磨。”
谢虞:“门第不和呢?”
沈笑语:“八抬大轿的正妻也好,小轿侧门入府的妾室也罢,所求便所应,不可一言断之。”
“呵。”谢虞闭嘴了。
“唐扬。”
太子与王满枝散步,聊了几句后,就回来了。
王满枝坐在沈笑语旁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扬见太子已经回来。
便算了了这件事,喝了酒。
“姐夫。”
太子对妻弟的感观比妻妹好了许多,“在这里闹什么矛盾了?”
燕王:“行酒令,太子可要参与?”
“甚好,寒冬之后便是暖春,不如就来个春字飞花令吧。”
各怀心思。
太子:“便从燕王开始,我最后。”
沈笑语:“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谢虞:“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说完,谢虞恹恹的起身,“无趣,不玩了,无事谁买杏花?”
谢虞起身,另一边的宴会,正巧可以入席了。
太子:“莫要胡闹的太久,圣上还在等着呢。”
燕王:“诸位,去落座吧。”
“殿下告辞。”
原本热闹的一群人很快就散去了,全然不见方才热闹的场景。
杯残狼藉,只余下沈笑语,以及站在狼藉之中的燕王。
篝火渐渐黯淡。
沈笑语瞧着身影孤寂的燕王,他瞧
着一旁灯火辉煌,方才那些簇拥着他的人,又在圣上面前平添人气去了。
对于他们而言,燕王只是个方便他们玩乐的东家。
燕王走至沈笑语的跟前时,沈笑语还坐在位置上,不曾挪步。
寻了个话题,“县主嘴上功夫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