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还想上前理论几句。
沈笑语却故意后退,护住肚子。
这般虚张声势的架势,反倒是拿捏了晋安。
沈笑语自知晋安嫉妒的是什么,故意道:“郡主,这可是谢氏的嫡孙,我再不济日后也是谢虞的发妻,我的孩子,是会继承谢氏家业的!”
这莫须有的孩子,气得晋安发指,提剑就要来砍人。
唐扬忙拉住晋安,“二姐,你忘记父亲的嘱咐了,万不可因小失大。”
晋安如今要争贤名,扭转风气,自然凡事都得忍着。
唐扬看了一眼沈笑语,这个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女人,神情淡淡的。
唐扬跟她也算有几次过节了。
唐扬暗道:“别因为此等女子,伤了我们雅兴。”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生下来了。”晋安指着沈笑语的肚子,“谢家嫡出的曾孙,怎会出在你这个不清不白的肚子里,这孩子是谁的都尚不可知。”
与沈笑语有关的不就一个燕王与谢虞。
燕王看了一番热闹,火烧到自己的身上了。他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沈笑语的小腹上,“县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楚国公主派我来给陆掌柜送点东西。”
所谓的陆掌柜,正是眼前站着的崔陆离。
崔陆离上前,“公主倒是客气,替我多谢公主。”
“陆掌柜?”
崔陆离应道:“正是在下,养家糊口罢了。”
崔陆离来拿,沈笑语愣了一下,朝堂命官怎么在赌坊挂职,即便是太子的地方也
不应该。
“掌柜拿好。”
沈笑语随即便明白这崔陆离在此,假扮掌柜的是为何了。
想来这屋里三个人,都是太子派来吗,轮番盯着燕王,不许他与外界传递消息。
“闷。”
燕王在这赌坊里赌了好几日,而平素他最讨厌的就是这闷闷的环境。
燕王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长安城,银装素裹,挨家挨户烧起来年夜饭,好不热闹。
“本王坐的有些麻了,不如我送县主回去吧。”
沈笑语本不该应的。
看着燕王那双微微挑起的眉眼,点了头。
两人是成功出去了,但身后却跟着三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