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语,长安城谁不知道我为了娶你,花费了多少功夫?”
“你今日说的是什么胡话?”
沈笑语靠在谢虞的肩膀上,人生数十载,这人心最不可预测。
都说得到了便不会珍惜。
她也终究在男女之事上,害怕了。
谢虞是坐着的,沈笑语被拉着坐在他的腿上,比他高。
沈笑语揉了揉谢虞的脸,哄着他道:“从前你每每与我抵嘴的时候,就想揍你的脸,不知道何时起,我便够不到你的脸了。”
谢虞看沈笑语眉眼带笑,紧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像是无奈,又纵容着她。
沈笑语睡在谢虞的肩上。
平缓的呼吸声传来,谢虞才从床上起来,立在窗边。
暗卫潜进屋,将近来长安城发生的事情,都禀报了一遍。
“晋王已经先公子出发,不日便可抵达蜀地,公子可要带上少夫人同行?”
谢虞手底下人都知道,谢虞丢不下沈笑语,不然也不会得知晋王的消息后,中道返回长安,还刻意冒险回到谢家。
床榻上,沈笑语的手伸出来被褥,垂在床榻下。
沈笑语其实睡觉并不是个老实的。
“玉城王的八万精兵,分别屯在咸阳和襄阳两地,这是东宫的底气。”
看着她纤细的手腕,谢虞:“不可惊动县主冒险。”
沈笑语难得一夜好梦,醒来时,床边早已经没有人了。
秀厢端着水,进屋来服侍。
“少夫人,我伺候你洗漱。”
时候还早,秀厢已经在门外站着候
了很久,连夏至都没有早过她。
秀厢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这房里,有没有男人的踪迹。
床榻上干净着。
连被褥的形状,都只有有一人睡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