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多得是人在追查你得踪迹,沈公子不该拖累县主。”
景赋颇有责怪之意。
沈商卿又道歉道:“大人说得是。”
沈笑语:“沈兄与我同族同枝,这一声兄妹并不为过,若是有心人有意拿此作妖,如何也是避不过去的。”
“兄长也不必与我道歉,时时刻刻将这话挂在嘴边。”
被沈笑语劝解,沈商卿的眉眼,明显舒展了许多。
罗千户余光看着景赋,同为兄长,这不同人不同命。
县主明显对沈商卿好了许多。
“今日这恶人,可别光我一个人做。”
罗千户弯着嘴角打趣,缓和气氛,“县主,我虽不曾让沈公子卸去乞丐伪装,可一点没有苛待他,也不曾用刑。”
“若非指挥使为了县主,沈公子也不可能平安站在这里。”
“我们指挥使也是县主的兄长,而且还同占个二,县主如今有两个二哥了。”
三人都没有言语,罗千户笑得尴尬,识趣的闭上了嘴。
“县主。”
在景赋的瞩目下,沈商卿改了口。
“有一事,我得知了消息,立刻赶到长安,便是为了告知县主。”
沈商卿叹了口气,这事说出来绝非易事。
“待我抵达塞北之地后,接我的人,绝对是县主想不到的一人。并非晋王党,也非北狄的外族人。”
“而是玉城王的干儿子,如今正在玉城职守的镇西将军。”
“他轻装便衣,从我的手里拿走了十箱的黄金,而我交易得的,是边境的
军需。”
“八箱子的八百两黄金,换得的是十万支精良的弓箭,与三百匹骏马。”
说起来,沈商卿有些后背发凉,这沈家大爷有谋逆的心思是真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能将沈家摘出去。
“私下交易兵械是砍头的重罪。”
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
这事涉及的人越来越多,影响的人自然也越多。
“此事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暂不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