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匪徒

若非沈仲柏身上还上着锁链,一眼看来只以为是个哪来的乞丐。

沈仲柏的头发杂乱的糊在一起,一身破烂衣裳,根本看不清楚原本的模样,谁能将眼前人,与当年风光无限的沈家大爷联系在一起。

除去沈仲柏,其他流放的官吏,进大牢的时间并不久。

衣裳虽然脏了,并不破旧,脸上更没脏什么。

丘河更是腰杆挺的直直的,刚正不阿,好似饱受酷刑的清正官吏。

店内坐立不安的家眷,终于等到了自家的大人,给官吏们塞完钱,便凑到自家大人面前嘘寒问暖。

“几位大人口渴了吧,喝口水?”

官差人数多于江匪,江匪却没一个害怕的。

反而不慌不忙,演着戏,给官差塞掺了药的酒水。

细心的官差看了出来不对劲。

“你这小二,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话音刚落,一大袋子金豆子,就被塞进官差的手中。

没有谁家的江匪,会送钱给官差。

官差心想,是哪位大人的手下人来劫狱了。

见怪不怪。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将金豆子,别在了腰间。

甚至主动喝了药。

不过半刻钟,官吏们一个个都相继,昏睡过去。

官差们睡倒,罪臣和家眷们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警惕的看向店家。

江匪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直言不讳道,“今日,有人跟我们买了你们的命,只怪你们办事不力,讨了身后大人物的不喜。”

匪徒从桌底下掏出来弯刀,

却还是动了色心。

“女眷,可留你们一命。”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屋内的人惊吓得互相依靠。

刚才戴着面纱的女子,如今摘下面纱,拔下头上的簪子,护着自己。

这人与丘河有三成相似,看着与丘河抱在一起的中年女子。

沈笑语了然,这个人大概是丘河的女儿。

谢虞指着狼狈的沈仲柏,“那位是我兄长,可否留下一条命?”

山匪掏出来画卷,再三打量,确认沈仲柏也是要杀的人之一。

“英雄,不是我不行方便,和是买家下了单的。我们要提着人头去交差,恐怕这哥哥,是不能留给兄弟了。”

谢虞:“这人,我是一定要留下一命的。”

“兄弟,你这是什么话?”

谢虞不说二话,刀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