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之事,主仆也好,男女也罢,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
“小满,我不是恶主,也知人各有志,从前是我折耗了你,让你为仆为奴,替我左右奔走。”
见沈笑语这般言语,小满的眼泪吓的停住了,众人一愣,青二先道:“姑娘,若非你的恩情,哪有如今的我们。”
“并非我的恩情,有这一切,也是你们自己换得的。小满你且帮我做一件事,所有的身契都还给奴仆。”
“日后无论是商铺的伙计,还是家中的奴仆,都是约定月俸行事,皆为自由身。他们可自行归乡,也可读书经商,。”
“愿为我沈家做事的,自然是欢迎,但也不可阻拦人的青云之志。”
小满未曾想如今还能得到重任,又惊又喜。
沈笑语拿出来帕子,给小满擦拭了眼角的泪珠,“还不快些去做事。”
小满欣喜的点头,提起来裙摆,便去吩咐了。
唯独夏至脸上不见喜色,“姑娘这般谨慎,像是要散去家财,可是……”
沈笑语:“和亲之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待我日后到达塞北,便要在塞北建一个酒楼。”
“而你们……”
夏至:“夏至离不得姑娘,无论姑娘是何身份,要去何处,夏至定当随侍在姑娘左右,绝不离开。”
沈笑语脸上的神情温柔了不少,“你们可自己选择留在长安,自然也可随我去塞北。”
“夏至,塞北与长安,截然不同。”
青二为了难,他想
随沈笑语去塞北,可是他才刚找到亲人,家中母亲大概是舍不得他远走的。
沈笑语:“我虽离开长安,但沈家并非便不留在长安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也没有这般好的事,人在商铺算账,这爵位便到了脑袋上,还是个正三品的侯爷。
沈商卿摸着他那干净的下巴,道:“三妹,这侯爷,可要每日上朝?”
沈笑语:“承袭的爵位大都是虚职,二哥可自行经商。”
沈商卿笑得直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二哥我惯来是个懒散之辈,可做不到四更天便入朝去上早朝。”
自从沈家的谋逆之名被摘掉后,沈商卿虽上道了不少,但表面上拾掇得干净,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蜀地沈二那玩世不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