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子在寒冷的小巷中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左右才迷迷糊糊醒来,准备去找点吃的。
少女揉了揉被分泌物糊住的眼睛,等她看清周围的景象时才恍然愣住了。
自己身边不到半米的“托夫斯基专属小窝”空空如也,那里非常干净,甚至连地面上肮脏的积雪都变成黝黑的地砖。
在地砖上,放着一张黄色的纸张,上面压着一个小布袋。
“………”
中岛敦子怔怔的扒拉开布袋,拿过纸张阅读上面的【英文】
【雪诺,我真挚的忘年交,当你看到这封信件的时候,我大概已经踏上归家的旅途。
我对我是加在你身上错误的指引感到非常抱歉。
你当前的精神状态并不是我所理解的“苦修”。
你失去了激情,将行尸走肉的“麻木”当做思考,沉溺在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的颓废生活中。
当我看着你对酒馆老板侮辱性谩骂与推搡时表现的无动于衷,我非常怀念那个刚见面时的你,虽然莽撞;但是知道愤怒与反抗。
我不是好儿子,为了逃避父亲失望的目光,我找借口流浪他乡;我也不是一个好老师,将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拖下泥潭。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雪诺。
在你的身上,我思考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错误;如今我即将面对一切,回家去见我的父亲。我也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去寻找生活的意义。
你永远真诚的朋友——托夫斯基.彼得罗夫】
“………”
当阅读完这封信之时,中岛敦子拿着纸张的整只手都在颤抖。
她嘴角抽搐,情绪激烈,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眼睛中呼之欲出。
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行尸走肉的“麻木”当成思考?
难道说我一直以来做的都是错的吗?
……
中岛敦子像一具木偶一样将托夫斯基留给自己的钱袋放进口袋,随后找了面包店门口旁边的位置盘腿坐下来开始安静的晒太阳。
少女盯着头顶刺眼的艳阳,用手随意拍了拍头顶。
这一拍,一头灰落了下来。
她本来中午起窝的时候还有点饿,然而托夫斯基的不告而别让她没有半分食欲,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坐着晒太阳。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中岛敦子又开始昏昏欲睡。
【踏踏】
有一双脚停留在她的面前,伴随着一道阴影遮盖在她的头顶,一股热腾腾的小麦烘焙香气争先恐后的钻进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