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一周这个红红丑丑的婴儿终于张开了。
中岛希尔是个牛逼的婴儿。
每天的哭声能够掀翻整个别墅天花板, 哭的梅雷末宛如带了紧箍咒一般在地上打滚。
刚开始中岛敦和中岛敦子都不会带孩子,两个人面对新生的婴儿全部呈现出手忙脚乱的状态。
好在有散兵在。
散兵对待幼崽在仿佛有种天性的耐心。
当他穿着中岛敦子的衬衫坐在床上抱着婴儿用奶瓶喂奶的时候,面孔静默如一副岁月凝固的油画, 那本就精致绝伦的面孔在一种奇妙的范围中更显得惊心动魄。
每当这个时候,中岛敦子会停下手中一切的动作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着散兵, 目光呆滞又不可思议。
这种行为久了之后终于让散兵难以忍受, 他皱着眉头询问:“你总是盯着我看干什么?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中岛敦子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感叹道:“淦,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圣母一样。”
散兵闻言冷漠的抬眼:“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 别逼我去撕你的衣服。”
中岛敦子:“你大可撕,我不在意, 我只会变得更兴奋。”
散兵:“……”
……
……
照顾好没有现代合籍证明的妻子之后, 散兵拿着奶瓶去厨房清洗, 正好遇到出来准备做晚饭的中岛敦。
中岛敦冷不丁的和散兵撞到一起之后只觉得异常尴尬。
“下午好,敦。”:散兵文明的不像本人, 说话都低声细语的。
他表现的还算是比较正常,并没有中岛敦那种写在面孔上的局促和不自在。
中岛敦:“…下午好, 散君。”
白发少年终究是一个心软的人。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 他给自己进行了心理疏导,慢慢的也就想通。
中岛敦子在和自己不曾相遇的时光里,都是一个人独处;在之后的时光中是散兵在陪伴她。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既然中岛敦没有参与过她之前的生活, 那么他就不应该在对方没有受到伤害的前提下去打扰她在之前生活上所积累的一切羁绊。
而且……在这一周的相处中,中岛敦感觉这个男生并没有第一印象那种冷漠、不近人情。
从中岛敦的视角去看, 他感觉散兵异常在乎中岛敦子对他的看法,心思过于敏感和细腻。
在这段期间里面, 只要中岛敦子表现出一点对散兵管她亦或是管孩子所产生的不耐烦和满不在乎, 散兵就会拉她去房间里面, 然后两个人就就开始吵架。
中岛敦子吵不过散兵,因为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她理亏。
所以中岛敦经常能听见散兵一个人在屋子里斥责和质问敦子,敦子沉默的就像一个会坐在窗边抽烟的中年大叔。
这种情况下中岛敦也不敢吱声。
女儿理亏,女儿还好吃懒做。
都是散兵一个人奶孩子、做饭,换尿布,熟练的就像是上辈子做过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对方有一些脾气和怨言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
中岛敦煮好了今天晚上要做茶泡饭所用到的茶汤,看着身边沉默的紫发少年,率先开口:“散君这一周在这边生活还算习惯吗?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散兵微微一愣。
他感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