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少。」两名手下过来,带走了周起辉。

「三少、三少——饶我一次啊!放了我吧——」

「快走吧!」两名壮汉无情地将他往门外拖。

「三少——」

可恶!杨靖枭,你竟敢这样对我,老子绝对要你好看。

杨靖枭回到后头的办公室,身子懒洋洋地一瘫,躺上自己那张尊贵的进口真皮躺椅,呼了口气,从菸盒裡取出菸来。

他一拿菸,亲信陈士助立刻俐落地上前替他点燃,杨靖枭夹着菸,閒适靠在躺椅上,悠閒地吞云吐雾。

「老大、助哥——」底下的小喽囉兴奋地跑进来。「条子已经来把人带走啦!助哥——」

啪!

「哎哟!」小喽囉短得快没头髮的脑袋瓜上,挨了一记热呼呼的巴掌。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助哥。」陈士助龇牙咧嘴地怒吼。

助哥助哥,怎么听都像「猪哥」。

骂完喽囉,陈士助转过头,面孔一变,好声好气地对杨靖枭鞠躬哈腰。「报告老大,那个周起辉已经——哎哟!」

这回换他脑门上吃了一记烧饼。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老大。」老大都被抓去绿岛了不晓得吗?

「是。老大——不,三少。」陈士助抚着脑门,流下男人悲伤的泪水。

呜呜,好痛喔!

「害虫已经被逮,走,我们回去了。」杨靖枭长腿一收,起身带头朝外走。

他一动作,几名亲信手下立刻跟了上去。

就像往南飞行的候鸟,总是在最前端引导的候鸟,他永远是整个队伍的行动指标,手下们马首是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