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穿了,这也是为了自己啊!已经有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现在他们人人自危,深怕下一个被踢下位的人是自己,因此平日争权夺势也争得凶的他们,这下全都炮口一致对著颜旭,俨然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对于您刚才的言论,我‘不敢”任何批评或指教!毕竟您在公司是前辈,资历比我深,懂得应该不比我少,我怎敢在您的面前班门弄斧呢?”颜旭淡淡地讥讽道。

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邹康权根本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副总,他的岳父颜嘉栋根本不将实权交给他。

“是吗?”邹康权听不出他的嘲讽,还以为他真的在夸奖他,得意的很。

他的妻子颜雅伶就比他精明多了,她责怪地瞪了笨丈夫一眼,转头斜睨颜旭:“颜副理,我看你整场会议都在发呆,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希望你能花更多心思在工作上,别再神游太虚!”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存心让颜旭难看,也有点在父亲面前打小报告的意味。

坐在首位的颜嘉栋不发一语,默默看著他们姐弟内哄。

颜旭抬起头来,先朝自己的姐姐冷冷一笑,然后才起身对众人道:“老实说,刚才的报告我没仔细听,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邹副总的报告,似乎只将数据念出来而已,我并没有听到什么精辟的见解,或是比较有建设性的高见。而那些数据在参考资料中都已经列得很清楚,所以我就利用时间,稍微在脑中把问题做了一点整合。”

“是吗?那么你想到什么了?”颜旭的二姐夫吴金岳昂高头,阴沉的脸上满是鄙夷。

和没大脑的邹康权相比,这个阴沉狡桧的人可怕多了。

“对啊!如果你认为他说得不好,那你有什么高见?”颜旭的二姐颜雅俐跟著帮腔。

其实她平日也讨厌自己的姐夫,但这时候炮口得一致对准颜旭才行,否则只怕他们谁都活不下去。

“我是有几点拙见,既然各位问起,那我就厚颜说出来和大家分享。我认为业务部门的高阶主管,未能有效地集结组织的智慧,而且主管间常有不一致的说法,容易造成基层员工对企业文化的质疑。再者,业务部缺乏一套具体的作法,当人员异动时,造成组织经验的流失,对新人又需从头开始摸索训练,旷日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