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责备我?”

“天神都会为他动容,何况是血肉之躯?你就不能听他说几句话吗?”

“他若有本事找到我,我不但会听他说几句话,还愿意与他谈买卖。”

“当真?”

“你若暗中帮助他,我的话就不能当真。”

“你这丫头真是麻烦!”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扁扁嘴,福神抱怨道:“你这丫头怎么心眼突然多了起来?”

“你这么使劲的在帮他,谁都看得出来你有何居心。”

“罢了,你要真能狠得下心来,我还能说什么?我不管就是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祂这话说得潇洒,却叫她听得心难安,就这样,她默默陪伴曲昌隆,直到他离去,她才抱着混乱的思绪回房。

唐吉宁懊恼的皱了一下眉头,地上很快又多了一张“寿终正寝”的年画,这三天她干什么都不顺手,而这都是福神惹的祸,那天夜里祂若不要多管闲事,她就不会老觉得良心不安。

“小姐,你歇会儿吧!”见一地的乱七八糟,珠儿忍不住出声劝道。

“珠儿,你不必伺候我。”自从那天夜里大醉一场,珠儿就坚持跟在一旁,虽然她不愿意,可这丫头在耳边一直唠叨,不得已也只能由着她。

“小姐别赶我走,我不吵你就是了。”珠儿慌张的伸手指住嘴巴,小姐最近怪里怪气,她不跟在身边总觉得不安。

“你在这儿我没法子干活。”

“小姐没心思干活就不要勉强自己嘛!”

“我……”

这时,唐府的凌总管大声嚷嚷的冲了进来,“小姐,你快出来瞧瞧!”

“出了什么事?”唐吉宁认识的凌总管总是正经八百,这也是她爹娘放心丢下一切,出外游山玩水的原因之一。

“这大门外堆了好多……哎呀!我也说不清,小姐还是自个儿去看个究竟。”

凌总管还气喘如牛,实在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