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腾飞看着她,小晚觉得自己失礼了,忙道:“民妇若有冒犯,请您见谅。”
“那你们,有什么不得已的,我能帮忙吗?”卫腾飞问。
“是家事,不宜与外人说道,请将军恕罪。”小晚很礼貌,这些恭敬的客套话,她也早就学会了。
至于孟知府的事,小晚倒是巴不得来个高官大人好好惩治一番那个老东西,可她现在是客栈的一份子,做事不能光顾着自己怎么想,要考虑到相公,考虑到整个客栈。
她知道凌朝风并不把孟知府放在眼里,但却妥协并谨慎地走到这一步,他不在乎自己是否憋屈,而是在乎二山将来的仕途,现在欠下太多人情,以后便是二山的诸多束缚。
卫腾飞有些惊讶:“我看你年纪小小,还以为……”小晚的言谈举止,让他很意外,这般懂礼貌知进退,与这荒山野林的客栈,很不相符。
这样地方的人,在他的想象中,本该是泼辣人物,满身江湖气,敲起脚便骂爹骂娘带上祖宗十八代,吃炸棒骨喝大碗酒。
可眼前,却是俏丽的小娘子,温婉可爱。
卫腾飞自己想着,便笑了,说道:“你几岁了?”
小晚笑道:“到五月便十八岁了。”
“你和似烟一样大。”卫腾飞说,“你已经能当家做主,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小晚第二次听到“似烟”这个名字,谨慎地问:“卫将军,似烟是皇后娘娘的尊名吗?”
卫腾飞颔首:“她闺名叫似烟,和你一样大。”
小晚记下了,继续低头洗碗,却听得大男人在边上念叨:“在京城几个月,一直吃不到家乡的饭菜,方才你把饭菜端上来,我便想到,似烟往后再也吃不到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