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让唐香头皮发麻,无法接受。
她越发委屈。
这苦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儿呀,1977年怎麽还没来呀。
她直起腰眺望远方休息一下,正好看到唐圆背着背篓往后山去。
咦?
她忍不住回头去喊大伯娘,“娘,你看那是不是唐圆?”
大伯娘在后面翻土盖花生种子,她拄着锄头顺着闺女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见唐圆脚步轻快地往后面去。
疯丫头这是好了?
分家这段时间家里并不像她想得那麽美好。
她嫌弃唐圆疯了要花钱治病、发疯搞破坏、不干活耽误挣工分,处处拖家里后腿,想着分家就解脱了。
分家以后的确不用给唐圆治病,不用听她发疯,可实际过得不如二房在的时候轻松。
那时候家里自留地都是二叔二婶收拾,挑水、侍弄菜园什麽的也都有人做。
大伯娘每天就跟着上工,下工回来顶多洗洗自家衣服。
现在男人们去侍弄自留地,菜园以及挑水等活儿就得她和儿媳妇干。
儿媳妇一个人干不过来,就得她动手。
唐老婆子还天天拉着脸,对她冷言冷语的,让她分家的快乐都彻底消散。
再有一个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唐武的亲事。
自家人怎麽看都觉得唐武没问题,个高能干,不就是脸上有块胎记?
又不影响干活儿生儿子!
可人家媒人的意思女方就是想以此多要三十块钱的彩礼。
正常十八就够,现在得四十八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