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闪烁,有些气短:“有说要练多久吗?”
“没有!”
天亡我也!
太子不干人事,肯定是他又说了萧北的事,她完全是被迁怒的。
嫂嫂正生气,她也不敢偷奸耍滑,乖乖去练扎飞针,让乳娘做了排骨粥送去。
祈湛倒是没拒绝,坐在窗边边看她练习飞针,边将粥喝了。
“二姑娘买了些衣裳和小玩意,奴婢和乳娘都有份,世子也有,姑娘说晚些亲自送过来。”茯苓没敢说是孕妇穿的衣裳和小孩的玩具。
瓷碗被搁在窗台前的桌子上,玉白的手扣住碗沿,顿了片刻才问:“她有说去哪了吗?”
“没有,只说在外头用饭晚了。”
“可碰见什麽人?”
“没说。”
祈湛敏锐的觉得她一定是碰见了什麽人,她有事瞒着自己,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
“萧北死士有到上京?”
茯苓点头:“全到了。”
“让他们随时待命,最近会有行动!”
“是!”
茯苓出去后,他又站在窗前看了会儿,t直到有些倦了,才上床小憩。乍暖还寒的天气最是好睡,他身体先前亏损,这一睡就睡到了盏灯十分。
外头漆黑一片,里头也静谧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