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佈利多能做你的主?”斯內普扯瞭扯嘴角,“特裡勞妮,這話隻能騙騙鳳凰社那群蠢貨。”
莉莎瞪著眼睛,“那你應該去找鄧佈利多,他都快死瞭,肯定有很多要交代你的事情。”
“鄧佈利多顯然把你當做瞭他的接班人,”斯內普有些不耐煩瞭。
他詢問過多少次,這群人就搪塞過多少次。
他們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這件事無比嚴重,嚴重到他無法承受!
辦公室的門被徹底鎖死,斯內普的眼神犀利起來,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狂。
莉莎有些無語,什麼接班人不接班人的,她看是倒黴鬼才對,說不定鄧佈利多就是實在不想管巫師界這堆爛攤子才堅持選擇死亡。
活著有什麼好的。
面對一堆人的殷切的目光,面對一堆人的發自內心的信任,同時還要面對一些人煩不勝煩的盤問。
就像現在的她,一堆能說不能說的,還要顧及這些求不到答案人的情緒和行動,她也很煩。
德拉科和莉莎抿著嘴一言不發,三人就這樣一直僵持著。
“斯內普,鄧佈利多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墻上畫框裡的小人在斯內普正準備大開嘲諷前小心翼翼地開口,“他說你想知道的他這次都會告訴你。”
斯內普的呼吸平穩下來,起身甩著袖子快速離開瞭。
甬道的冷風灌進屋子,莉莎的發絲被輕柔地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