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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长风听到这里,眼神突然一沉,呵斥道:“甚么人?”

营帐外面竟有响动,蒲长风乃是习武之人,异常警觉,连忙对黑衣斗篷道:“你快离开,不要让旁人发现。”

说完,快速打起帐帘子,大步冲了出去。

“谁在那里!”蒲长风出手如电,一把扣住黑影的肩膀。

“唔——”黑影痛哼一声,肩膀仿佛要粉碎一般,瞬间没有了力气,牢牢被蒲长风抓住。

蒲长风定眼一看,惊讶的道:“北宁侯?”

他连忙松了手,惊讶的道:“北宁侯怎么在此?不是在帐中沐浴么?”

赵舒行揉着自己肩膀,很自然的道:“燕饮上吃醉了酒,总觉头疼,方才沐浴更觉头晕的厉害,所以想寻医士要一方解酒药。”

蒲长风点点头,道:“侯爷有所不知,方国之内没有医士,都是巫者,侯爷请回帐中稍等,长风为侯爷去请巫者。”

赵舒行点点头,道:“好,那便有劳蒲将军了。”

蒲长风拱手道:“侯爷,请。”

赵舒行似乎并没有听到甚么,真的只是路过,头也没回施施然往回走,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好用?

到底是怎么好用?

梁错望着御营大帐的顶棚,俊美的脸庞出现了一段空白。

昨夜中了迷药,梁错完全失去了意识,一点记忆也没有,今日起来只看到了满地的狼藉,还有疲惫脆弱的刘非,看刘非那餍足的模样,梁错回忆到前几次刘非的主动,心窍中登时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刘非,刘非……”梁错拨了拨刘非,刘非还困顿着,埋在他的怀中,枕着他的胸口继续睡觉。

梁错孜孜不倦的道:“刘非,那瓶药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