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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还听见关于楚瑾的话,并非如刘疏林那般诋毁楚瑾名声,而是说:“楚国公府这长女也是可怜,这谁还敢娶呢?”

说这话的是个老翰林,语气和神态都透着惋惜。

他并非觉得楚瑾外面所传言那般,私下跟了陈王,如今早不是清白之身。

只是想,从前的闲言碎语,往后的风言风语,娶了楚瑾就意味着娶了个麻烦,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世家公子追捧的楚国公府长女了。

这些事情会相伴一生,有哪个男子愿意惹麻烦。

老翰林只觉得惋惜,而陆枕言抿了抿唇,捏紧了拳头。

别人不敢,他敢。

他只信是非自在人心,别人怎么看,他管不到,也不会上前理论。

总之他敢。

但陆枕言心里也有数,以陆家的家世,楚国公府不可能答应他的提亲,他此行此举,只是想证明,有人不在乎这些。

并非所有人心里都那么龌龊难堪,对楚瑾

至于他去提亲,会不会有碍楚瑾的名声,这个陆枕言也考虑过,一来,本就不是所有人提亲都能被答应,这个算寻常事。

二来,陆枕言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去,他只想让楚国公府的人知道,也想让楚姑娘知道,并非所有人都如那些人一样。

本来世道对女子的桎梏就深,莫要再因为那些人的话,让自己不自在了。

而私心,陆枕言自然也有,他曾远远见过楚瑾一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心底也盼着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楚国公府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

陆枕言回去就和其母商量提亲的事了,陆家破落凋零,陆枕言家中只有一母亲,父亲早逝,就他一人撑着陆家门楣。

陆枕言今年十八岁,早到了议亲的年纪,年纪轻轻就中了探花,也算年轻有为。只不过家世上差一层,又做了这么得罪人的官,亲事就一直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