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瞥了眼他手里新编的蝉, 这草蝉编得胖乎乎的,虎头虎脑, 有些可爱,但由于出自石成垒之手,孟灵儿很嫌弃:“作甚?”
石成垒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自觉:“小娘子,你瞧这只蝉像不像我?”
孟灵儿:“……挺像,和你一样烦人。”
训练场是新开辟的,角落还有些未除干净的野花野草。石成垒乐颠颠的笑了,他只听前半句,然后将蝉放在一朵花旁边,“如今就是我在你身旁,小娘子像花儿一样俊俏。”
正值秋季,万物枯萎,挨着草蝉的花儿蔫哒哒的。
孟灵儿:“……”
小姑娘一言不发将地上的蝉捡起来,在石成垒发亮的眼神中,一把将蝉砸他脸上,“既然你这般闲,那就再去跑五圈。”
不远处。
一群小郎君趁着宝贵的休息时间凑在一块儿,一个个探长脑袋往石成垒那边看,看见他被砸了蝉,意外又不意外的乐了。
“最近是第几回来着,二十九还是三十回?”
“好像是三十吧,反正只多不少。啧啧,成垒这是还没死心呢。”
“何止没死心,我看他是越挫越勇。说起来咱们和他认识有个大几年,还是首回看他对一件事这般执着。”
“能一样吗?成垒自个都说了,初见第一眼宛若窥见神女下凡,惊为天人,心中大震不已。他白天念着,晚上也念着,我和他睡一个屋,昨儿还听他说梦话。”
“说什么梦话了?”
“好像是梦到和孟小娘子成亲,成垒还对霍幽州说会照顾好他的女儿,请他放心,还有说什么以往不懂事,抢了他的画舫,求他大人不计小人过。”
“哈哈哈哈哈,离谱至极。”
“风水轮流转哟,过往都是小娘子追着他跑,何曾见过今日这番光景?”
“那能比吗?这些个舞姬生父不详,而那位的父亲,你爹见了他也得笑着见礼,再说上一箩筐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