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将这些看在眼里,厉眼儿一眯,不言不语吃罢了饭,对赵老太爷道,
“如今我在那豫州城中诸事繁忙,也无心管家里的事儿,前头运出的来的家产,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和地契、银票之类,爹派人接手过去吧!我那处有账自是可查的……”
赵老太爷心下一叹,知晓儿子是同这家里彻底生份了,恨恨瞪了几位姨娘及自家正妻一眼,艰涩的点了点头,赵旭又道,
“这处宅子爹也住着,我手下那些人也是用惯了,便尽数带走,你自沧州老家带来的人照用,若是人手不够再买些就成了!这事儿我那大管事陶裕贤倒是能帮着操持……”
这厢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应事儿交待给赵老太爷,这一坐便是天黑尽了,言罢赵旭起身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这厢便回去了!”
说罢对赵老太爷一揖到地,林玉润也和保官过来行礼,一家三口在赵家人复杂难言的神情之中,登上了马车!
林玉润牵了保官上到车里坐下,赵旭这厢却撩了帘子进来,
“圆姐儿!”
赵旭过来搂了她,仔细瞧她脸色,林玉润低下头抚着肚子愣愣道,
“这是我这当娘的过错!害得孩子要被人非议!”
赵旭忙搂紧了她道,
“圆姐儿你半分错也没有,是我没有看护好你!”
保官在一旁呆呆看着不明所以,只觉母亲十分伤心忙伸手去拉她,林玉润捏了他小小的手儿,勉力冲他笑了笑。
赵旭被她那强装无事的样子弄得心里抽痛,亲了亲她鬓角把她按到怀中,旁人若是敢乱说一句,他立马便能抽刀子捅了,只是这家中人若是有非议,他也不好当真拔刀子杀人,心疼自家娇妻受了委屈当下恨声道,
“左右我们也分了家,这处你也少来,逢车过节礼数不缺便成了,如今这豫州城便是我的天下,她们那些言语自家关到房门中说便罢了,若是在那宅子里让我再听到一句,立马儿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林玉润听他这般发狠倒是吓了一跳,忙握了他手道,
“这怎么成,姨娘们只是嘴上说说,也不是那爱挑事儿的人,今儿她们也知道厉害了,想来公爹他老人家自会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