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妙妙不是想见仲烨璘么?不如我冒了仲烨璘之名将她骗到府外去,届时寻一辆马车把她往那车上一扔,迳直拉到外头院子藏好,再告之少掌门?”
一面走一面脑子里想着,
这事儿只怕要好生谋划一番,如何将那方妙妙骗出来又让人疑心不到自己身上!
到了前头书房果然见那仲烨璘与傅恭明在座,当下上前见礼,两人回礼,宋士铭冲周珲笑道,
“先生来的正好!仲兄正有一事要我等想法子!”
周珲挑眉毛哦一声,
“不知仲先生因何事担忧?”
仲烨璘笑道,
“我在域外做生意多年,都是将中原的丝绸瓷器之类运到域外换取宝石、香料之类,说实话这生意虽说做的大,也不过是买低卖高而已,一旦进货源头有了变化,我这转手的买卖便不好做了……”
周珲点头道,
“商贾之道确是逢低买进,遇高卖出,赚取差价,不知仲先生的生意是那一处出了问题?”
仲烨璘摇头道,
“生意倒是还好,只是这样做生意便如那无根之水,终究不是长事!”
周珲点头道,
“这话倒也是,但不知先生可是寻到做那长久生意的门道?”
仲烨璘一笑,一旁的宋士铭却应道,
“仲先生现下正是与我们商议这事,这倒买倒卖不长久,有些生意却是长长久久与国同休的……”
周珲也是机灵人,听他这么一讲立时明白了,
“难道……难道仲先生想做那盐铁一类的生意?”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暗暗的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