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吃亏的那个人,可如今,她好像是挑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那个最惹人厌恶的人。
可明明是皇后从她身边把韶音带走了,才让她心中如此愤愤不平,前来韶音的府宅外等着韶音。
且贵妃和珍妃同样不是好人,她们若是好的,又怎么会同自己一样,在韶音的门外等着她。
现下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韶公公已经和她离了心。
兰嫔也不明白,为何这个韶公公会如此让人痴迷。
她甚至心中生出愧疚之感。
按理说,应当不是如此的。线诸复
她作为主子应当这是这些奴才奉承着她才对。
兰嫔瞪了贵妃和珍妃一眼,也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宫人带着她回去。
贵妃将这一池水搅得极浑,心中虽有愧疚,可是眼角眉梢仍旧带着些许得逞后的笑意。
最后离开的是珍妃。
此时的珍妃,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好似总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眉眼冷下来,虽然仍旧看着温和无比,却也同样足以让身边的奴才们噤若寒蝉。
韶音在门内听到四辆马车都已经离开,这才靠着门松了口气。
随后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和虾灯,已经没有了玩乐的兴致。
韶音兴致缺缺回到正院。
嬷嬷和丫鬟也知道门口发生的事。
她们原本以为那几个主子娘娘会到府里来,还想着她们两个人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好那几人。
却不想,那几人竟然连门都没有进。
现在几位主子娘娘人走了,对韶音伤害也颇深。
至少嬷嬷和小丫鬟从未见过韶公公像今日这般低落。
嬷嬷一边打来热水,让小丫换拿来小铜炉,要给韶音温热她方才在地上跪了许久的膝盖。
一边低声对韶音说:“韶公公,不若明日向宫里告一天假,在家中好好休息?”
韶音眼神微怔,点了点头。
她的情绪确实不佳,若是这样去宫里上班当值,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惹了这些娘娘们生气的事。
到时候再惩罚在她身上,就更是得不偿失了。
次日一早,兰嫔让丫鬟们准备好了新春的吃食,又从自己的私库里面挑出几件上好的珊瑚摆件,准备送给韶音,放在她那宅子里摆着好看。
却不想,兰嫔等来的是韶音请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