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还是接受。卫惜卿居然还有心思思考这样的问题。
仿佛是不满卫惜卿的分神。邱裕加深了这个吻。灵巧舌尖撬动了卫惜卿的齿关,像是土匪进村一样满是匪气地扫荡了进去。
手上好像失去了力气,再也握不住的被子掉到了地上。并没有碎。透明的液体流淌了出来,漫延到了她的脚边。
一阵躁动蔓延到了卫惜卿全身,身体有些微微发烫。本来想要抗拒的理智也终于抽离,身体诚实地遵循了本能。
邱裕缠着卫惜卿,好像一个尚不懂人事的孩子,卫惜卿的嘴唇仿佛是大人赐予的糖果,她贪婪的吮吸着。
卫惜卿失了神,不知怎的就想到自己十岁那年,自己喊着硬糖抱着才五岁的邱裕。小邱裕看着自己吃的糖瞪大了眼睛。口齿不清地说:新……新……姐……姐,吃……我……想,想吃。自己玩心大起,逗她说姐姐嘴里这是最后一颗了。小邱裕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样。其实也还是个孩子的自己抱着小邱裕哄着:你亲我一下,亲了我就变一颗新给你糖吃。小邱裕毫不犹豫地捧着卫惜卿的脸就吧唧了一下。拿到糖的小邱裕又吧唧了卫惜卿好几下,直弄得她满脸口水。那时候小邱裕说“姐姐比糖更香甜。”竟然没有结巴。
比糖更香甜,所以此刻,你才会吻得如此沉醉。你只是在吃姐姐给的糖果而已,对吧。
卫惜卿被邱裕推到在了床上。邱裕的手不安分地撕扯着卫惜卿的衣衫。吻一路向下,从下巴到脖颈到锁骨,邱裕还要向下。
嗯。
卫惜卿发出了一声暧昧不明的□□声。
叮铃叮铃。
好像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是邱裕一般,卫惜卿猛地一推把邱裕推开来。邱裕躺倒在床上,一个人迷迷糊糊地摊在那里。
我竟然……和我的妹妹接吻了?卫惜卿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邱裕是发烧了脑袋烧晕了,她也有可能把自己当做了是别的什么人。可是自己是清醒的。清醒着,却接受了妹妹的吻。
有那么一秒卫惜卿为那绯色绮念沉醉过。然而作为姐姐,妹妹如果要犯错,自己起码应当制止才对。
荒唐之言不可说,荒唐之事不可为。卫惜卿,你在做什么?
虽然她觉得错在自己,但是……她怎么看着现在躺在哪里一脸无辜的邱裕那么来气呢?扒拉过枕头,冲着邱裕那讨厌的脸狠狠的砸下去,把邱裕捂进被子。才解气的走出了邱裕的房间接起电话。
“我是苏婉婧,请问邱裕的状况还好吗?”
卫惜卿的脖颈上还带有邱裕留下的痕迹,却需要回答苏婉婧这样一个问题。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她努力的放平音调,不使自己透漏出一丝异常。
死邱裕。她没来由地起了怒气。走进房门把人从乱成一团的被窝里把人拉出来,打算和邱裕理论……。好吧是对着恍惚中的病人自说自话,可是这家伙居然睡着了?拿起枕头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