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坐下来的时候,谈佳乐冲夏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她披着长发,画着淡妆,看上去依旧友善活泼,但却带着一股长期上位者的气势。
她们三个坐在这里,就像迎接乐队采访。
“你来的正好,现场交给你了,我和夏炎有点急事先离开一下。”
谈佳乐刚坐下,盛烟便拉着夏炎匆忙起身。
夏炎一头问号。
谈佳乐脸上闪过一丝“把我当工具人也不是这么当的吧”的困惑,但很快身经百战般地调整好情绪,点头,默许了盛烟和夏炎的离开。
谈佳乐的视线只在夏炎身上停留了一秒,便很快正对媒体:“大家好。”
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其实什么都变了。
……
夏炎几乎是被盛烟强拖硬拽般地带下台。
“怎么了?”
她以为第三环节只用自己离开就行了。
没想到盛烟跟着下场。
“医院来电。”盛烟表情不善,她把电子手表的来电显示亮给夏炎看。
发布会上为了保持形象,理应不该携带电子设备——为了确保谈佳乐能顺利抵达,她特地把手表带在手腕上保持联系。
可没想到中途接到了医院的夺命连环call。
医院吸取上次的教训,直接把盛烟当成了第一顺位紧急联系人。
谢天谢地!幸好她带了通讯手表!
夏炎一整夜都在医院,今天凌晨何闻莺出了icu但依旧昏迷,她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身边,只在需要澄清时离开了两个消失,留虞之淇帮忙照顾。此刻接到消息,夏炎慌慌张张掏出手机,一打开就接到虞之淇给她打的电话。
“夏炎,阿姨病情突然急剧恶化,情况不太好,你赶快回来吧。”
一切都发生在云里雾里。
“走这边。”
盛烟带着夏炎绕开正门的记者包围圈,偷偷开了辆小车从侧门离开,一路狂奔到医院。
到了医院,虞之淇指了指正在抢救的病房,夏炎便毫不犹豫冲了进去。
只剩虞之淇和盛烟面面相觑。
虞之淇手机上正放着谈佳乐答记者会的直播。
firework以这样意想不到的方式再见面,队员们谁也没说话。
两人沉默着跟着进了病房。
夏炎站在床前,对何闻莺说:“你听到了吗?我没有抄袭。而且我研发的软件马上要对外发行,是盛烟创办的一个很厉害的公司。”
仿佛只是为了见到夏炎最后一面,听到夏炎的话后,何闻莺手指抽搐一下,似乎露出一个笑,然后心电图便不再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