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让阿浔陪在自己身边,她不要她的爱了,因为已经要不动了。她也不会再逼江浔依和 自己亲密,因为夏郁安没办法再承受一次次被拒绝之后的心灰意冷。她什么都不要了,只有一 个卑微的恳求,希望江浔依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这会,看着江浔依帮自己系上围巾,夏郁安强忍着想要吻她的冲动,和她一起去了滑雪场。这 个季节来的人不算太少,虽然比不得旺季,但特意过来看雪的人不在少数。夏郁安和江浔依没 有租用滑雪的服装,而是直接买了两套新的。两个人换好衣服,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慢慢走 到坡道上。
夏郁安以前倒是会滑雪,而江浔依是完全不会,仅仅是在电视里看过滑雪,就起了兴趣。这个 坡道都是新手,并不会很抖,也有安全措施。江浔依学得很认真,夏郁安就在另一边,沿着坡 道滑动。她已经很多年没再来滑雪,而这一次反而找到了一些曾经的感觉。
夏郁安的动作还算熟练,她渐渐爱上了这种极速的感觉,只是这么滑动着,似乎就能忘记很多 事情。她忍不住回头看向还在学习的江浔依,她脸上是一贯的认真,做什么都一丝不苟,正经 得有些可爱。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江浔依也抬头望过来。
那一瞬间,夏郁安忍不住笑起来,她头上戴着保暖的帽子,却在这一刻松动滑了下去,风吹起 她栗色的长发,那张笑脸让江浔依看的呆愣,明明夏郁安的笑她不该觉得陌生,可这个时候, 夏郁安笑起来的样子,的确有些陌生。
她的确是在对自己笑,可眼里化不开的爱意让江浔依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心跳在砰砰作响, 像是扰了电,不规则的跳动着。曾经有人说过,心动是一瞬间的事。江浔依知道,在很多个时 候,自己对夏郁安的心动已经多的数不清楚,可这一刻,她才确确实实的确定,自己心里的想 法。或许早就变质了,在不知道的哪一天,她对夏郁安有了欲望,这份欲望不同于朋友姐妹的感 情,而是带着情欲,想要占有的私欲。明明纠结了那么久,可想清楚却反而是一瞬间的事。江 浔依忽然忘了教练的吩咐,直接朝着夏郁安滑过去。
可江浔依明显不会控制,在滑到一半的时候就摔在了滑坡上,且还滚了几圈。夏郁安从未见过 江浔依这么狼狈的样子,虽心疼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夏郁安的笑声很清晰,江浔依觉得丢脸的 同时,也忍不住笑了,她躺着往下滑,在即将触碰到夏郁安的瞬间,拉住她的手,让她也跟着 摔倒,只不过是摔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抱着彼此躺在滑道上,看着夏郁安的笑脸,江浔依忍 不住抱紧了她。
“郁安,能和你来这里,真好。”
两个人玩够了,在外面吃了东西才回了租住的别墅,江浔依怕夏郁安脆弱的身子受不了,急忙 让她去洗澡,她自己则是有些喜悦的站在楼下,想理清自己的思绪。江浔依没想到来了这一 趟,自己居然想明白了和夏郁安之间的关系。
之前她心里一直有个隔阂横在那,让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夏郁安的转变,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无 法否认自己对夏郁安已经不是朋友间的感情,既然如此,倒不如大方的坦然接受。目前自己唯 一的难题就是父母那里,但江浔依不会妥协,她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下去,父母早晚有一天会 同意自己和郁安在一起。
江浔依想了想,在一楼的浴室洗了澡,回去的时候,夏郁安已经吹好头发躺到了床上。她没有 盖被子,因为房间里的暖气也很足。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白色把她的肤色衬得尤为漂 亮,散着的头发柔顺且柔和。江浔依忍不住舔了舔下唇,她也跟着躺上床,习惯性的就把夏郁 安抱在怀里。
“郁安,今天开心吗?”江浔依说话的时候贴的很近,感到她吹拂的热气掠过脖子,夏郁安点了 点头。
“阿浔,我真的很开心,甚至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那个时候就好了。现在的日子我很满足,以 前我总是逼迫你,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可现在我不会了,我们两个就这么安稳的过日子,只 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夏郁安抱紧了江浔依,轻声说道,而江浔依却被她这番话弄的一头雾水。她隐约觉得夏郁安这 番话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她习惯性的在夏郁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不知 足的,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看到夏郁安微楞的表情,江浔依笑了笑,也抱紧她。
“郁安,睡吧。”
“嗯,阿浔,晚安。”
互相道了晚安,玩了一天的身体也终于展现出疲惫。看着江浔依没过一会就睡过去,夏郁安伸 出手,摸着自己的唇瓣,她总觉得阿浔今天很开心,似乎也比以前更爱亲近自己,还主动亲了 自己的唇。夏郁安不敢多想,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江浔依为了让自己开心在做戏,为了让自己的
身体好起来。
夏郁安撑起身体,看着江浔依的睡脸,苦涩的笑着。她知道自私的自己有多么过分,这么霸着 江浔依,让她失去了寻找一个真正喜欢的人的机会。但是,爱一个人就是占有不是吗?就算江 浔依不爱自己,夏郁安也不想放开她。更何况,自己或许也没多少时间再和她一起了吧?
夏郁安笑着想,终究还是被胃部的疼痛弄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小心翼翼的下床,特意去了一 楼的洗手间,惯例趴在马桶前把晚餐吐了出去。可即便吐了,胃里翻搅刀切般的疼还是让夏郁 安几乎没办法直起腰来。她弯着腰走出浴室,刚走几步就跪倒在地上。胃里像是有刀片在切 割,一下又又一下,从内而外的散发着刺痛。夏郁安从不知道原来人在一瞬间居然可以流出这 么多汗水,冰凉的冷汗顺着后背滑落,浸透了单薄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