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和孟家闹掰的话,股价大跌是肯定的,而他手头上已经腾不出那么多钱来拉升股价了。
“我们之间的合作当然要继续,但孟老弟你是不是也要意思意思?这可是你们这边毁约的。”齐父说道。
既然婚约不能延续,那就争取更多的利益吧。
“婚约是我们提出来要解除的,给少宁这孩子一点补偿也是正常的。”孟父说道,把公对公的投资,变成了长辈对晚辈的补贴。
齐父动了动嘴,最后还是没反驳孟父的说辞,“婚约是两年前定下的,那就补偿两个亿吧。”
孟父怔了一下,没想到齐家那么不要脸,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称呼也变得客套了许多,“齐董,这样的价格可以接受,但前提是我们两家终止全部的合作”
“终止合作的话,孟董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吧?何必两败俱伤呢?”齐父皱眉。
“呵呵,是齐董你先开玩笑的。被婚约耽误的是两个孩子,看在你家孩子年纪稍大一点的份上,我私底下给一千万的补偿。之前两家送的东西,算是互有往来两清了。”
“一个亿,撕破脸的话,两家都不好看。大不了我断尾求生,舍弃一些臃肿的项目和部门。精简下来的话,我也不是特别需要你的帮助。”齐父的眼神犀利起来。
在商言商,在利益面前所谓的合作伙伴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双方是老交情又怎么?到最后还是要用利益和钱来说话。
“和外国人做生意你可要小心一点,说不定对方是奔着吞食你们公司来的。外国的资本横行,老弟你可要当心一些啊。”齐父假意劝说道。
孟父假笑:“这件事情就不劳齐董费心了,这是我们信业内部的事务,我们会认真研究规避风险的。”
总而言之,孟父和齐父之间的交谈并不顺利,反而还有撕破脸皮的趋向。
但生意人嘛,谈不拢的原因一直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益分配不均匀。
孟父不愿意为了解除婚约付出太多的代价,说白了婚约又没有法律效益,大不了他就在公开场合上宣布婚约作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