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中细节,丝毫未提,连同向秋水的身世,也被隐藏起来,叶桑榆费劲地深呼吸,将手机放到桌上,慢慢靠在躺椅上,望着深蓝夜空出神。
悲伤和死亡,也无法改变太阳东升西落。
翌日,是个晴朗的天,她们这群人,各有各的憔悴,都瘦了不少。
木蓝开始监督叶桑榆喝中药,她找人特意买的野生药草,让家里老人给开的方子。
叶桑榆被药味哭得直恶心,眼泪差点流出来。
明明都很累,但谁都睡不着。
噩梦笼罩在所有人的上空,不是冬青就是向非晚,叶桑榆仿佛被鬼魂包围了。
她半夜睁开眼,窒息得要断气,是那种熟悉的濒死感。
向非晚说她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她该去看看医生,或许吧。
叶桑榆摁着心口,慢慢地深呼吸,头昏目眩的劲儿过去了,冷汗也渐渐蒸发。
又过了一天,01发来信息,让她找个公共座机打过来。
01代表官方的意思,向非晚的葬礼要在京州市的京州陵园举行,且对外开放。
“对外?”叶桑榆恹恹地问,“万一有人闹事怎么办?对外又是以什么名义?”
她喜静不喜闹,原本是打算安安静静地送向非晚离开的。
警方的意思,是让她来牵头举办葬礼,到时候现场的工作人员他来安排,叶桑榆垂头半天没做声。
“有什么困难吗?”01问。
叶桑榆深吸口气,突然说:“你该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