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后,谢闻又想起了马车上发生的那些事,脸又热起来。
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屏退了宫女太监,他只觉得恐怕染了风寒。
温香软玉的触感犹在,他盯着自己的手发呆,前不久,这只手还放在阿浮的腰间,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
如果真的是神志不清就好了,他宁愿自己从未记住这些。
那些软和的,像撒娇一样抱怨的话,让他忍不住耳朵绯红。
怎么能那样说呢?他可是储君,行为一定要庄重,怎么能抱着女孩儿的腰,埋在她身上,一直说想她呢?
明明前不久发说出豪言壮语,一定要阿浮负荆请罪,他才肯原谅她。
不光是说,他还干了什么……
不是上次在满芳楼,那种浅尝辄止的亲了一下额头。在马车上,一炷香的时间他几乎亲了有半柱香,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紧密贴合,阿浮好软,果然和他的不一样,好想揉进来合为一体。
实在是太孟浪了!
她一定察觉到了,不只是亲吻,还有什么东西在抵着她。
谢闻只觉得羞于见人,怎么能这样,两人明明还未成婚,却做出来这种事情。为了弥补阿浮,他只恨不得立刻就去请求阿耶赐婚,为自己的浪荡行为负责。
想到这儿,他突然冷静下来。他想娶,阿浮还不愿意嫁呢。
说不定等再次相见的时候,她又会摆出那副冷淡姿态,说当日之事,是他仗势欺人,她才不得婉转承受。
可明明,每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她也没拒绝呀。
就像是这次,她明明没拒绝,甚至在自己鬼迷心窍的时候,提出的无理要求,她还答应了。
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谢闻锤了一下床。
可到底要拿她怎么办呢?难不成真的要仗势欺人,倚仗太子的身份,威逼她做自己的妻子?
谢闻想了一下,居然可耻的心动了,随即唾骂自己。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他又锤了一下床,这次呆木头小猫也待不住了,从榻上跳起来,愣愣地看着这个三番两次打扰自己的人。
谢闻把猫抱进怀里,□□了几把,蓬松的猫毛最柔软的棉花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