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含笑答应。又陪着皇上聊了一会,才慢条斯理的回了东宫。他吹着风,头脑清醒了一些,心却疼的难受,他们分别的时间,又早了一些。
东宫
沐槿之见过秦栖后放下一桩心事,只是难免有些担心,最后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地,难道果然天命不可违,凤景澜还会走向死亡?
她心事重重,直到凤景澜晚上回来才找回了一点神思。
凤景澜在她身旁坐下,沐槿之连忙倒了一盏茶递给他:“今日怎么说,通州那边严重吗?”
凤景澜道:“堤坝未决堤,只是暴雨太猛烈了,今年的收成毁了小半,还算勉强,并未出什么大问题,只是天公不作美,不知要下到哪一天。”
沐槿之悬着的心放下去一半:“只要没决堤就好。”
凤景澜眼中泛起一丝极淡淡笑意:“好要多亏太子妃未雨绸缪,为百姓带来一线生机。”
还有一点凤景澜没有说,虽未决堤,可眼见着就快了,明日怕是雪花一样的奏折飘上去,要让陛下安抚人心了。若是雨再不停……
凤景澜的心微微一紧。但沐槿之早晚会知道,他不想让沐槿之从别人都口中听到这件事。
凤景澜的唇微微一动,看着眼前明眸善睐的心上人,倒有些说不出口。
沐槿之没有留意,问道:“你可曾用过膳?”
凤景澜摇摇头,哪有心思用膳:“我不饿。”
“我饿。”沐槿之不容他拒绝:“你就陪我吃一口吧,紫苏,让他们传膳。”
门外的紫苏一听见就快步去了,沐槿之道:“晚上就简单吃一些,我让他们煮了你喜欢喝的汤。”
凤景澜微微勾唇:“你今日不忙了?”
短短几个字,尽是怨念。
沐槿之道:“我今日和老先生说了,请假一日。”
“嗯?”
“我去找秦栖了。”沐槿之不好意思的一笑:“筹措粮食,药材。”
凤景澜心一沉:“你都知道了?”
沐槿之点点头:“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还有,我是用了皇商的名头,才请到他帮忙。”
凤景澜却不在意这些,他看着沐槿之,却没在她的眼中看到半分不舍伤怀。凤景澜的心好像针扎一样,泛着细细密密的疼,心中泛起丝丝缕缕的酸涩,快要将他淹没。
“你怎么了?”沐槿之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你不要为难,都是我自作主张,我……”
凤景澜轻轻的摇头:“没有……你做的对,一个皇商的名头不值什么,秦公子是个……值得。”
明明语气没什么变化,沐槿之却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沐槿之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了?”
凤景澜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