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初来到丙班,和席、沈二人前后桌,这次韩榆升到乙班,刚巧在韩松前桌。
这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对了二哥,你不是已经有五次优秀了?”
按理说,他应该在甲班才是。
韩松睨了眼脸蛋白里透红的堂弟,轻描淡写道:“甲班大多是童生,等明年再说。”
韩榆对此乐见其成,正好方便了他和二哥探讨学问。
当然,极有可能是单方面的。
在乙班上了两节课,学生们各自归家,韩松韩榆也坐上了回村的牛车。
韩宏庆也在牛车上。
见兄弟二人上来,韩宏庆只点头示意,又转过头温声细语地同身边的女人说话。
只是那女人双眼痴傻木讷,始终没个回应。
韩榆看一眼就没什
么兴趣了,村民们却被韩宏庆感动到了。
“韩老三是个好的,媳妇这样了也没休了重找一个。”
韩榆暗戳戳翻个白眼,合上眼默背《礼记》。
如果他不知道韩宏庆每天都给黄秀兰灌药的话,或许他也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挺没意思的。
回到家,韩榆和家人们好一番亲近,看得韩松直皱眉头。
不过念在彼此一个多月未见的份上,勉强容许韩榆作一回。
年假期间的生活和在镇上无甚区别。
早起晚睡,手不释卷,闲暇之余撸撸猫,顺便教姐姐们识字。
转眼就到除夕当天。
这天中午,大房二房带着粮食和菜蔬去了韩家小院。
到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即便对老两口再怎么不满,也还是得做做样子。
饭桌上,齐大妮全程冷着脸,韩宏庆旁若无人地给黄秀兰喂饭,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帮着收拾好碗筷,大房二房就回去了。
韩发也没留,坐在堂屋怔怔目送他们远去。
这回,他没有抽旱烟。
下午,天空飘了一场小雪。
韩榆原打算捏个小雪人,谁料又出了太阳,把薄薄一层的积雪都给晒化了,可把他给气坏了。
待夜幕降临,是守岁的时间。
韩榆年纪小,没到下半夜就哈欠连天。
萧水容实在看不下去,把他撵回屋去。
临睡前,韩榆在枕头底下摸索一番,摸出八文钱。
韩榆就这样攥着押岁钱,沉沉睡去。
正月初一是祭祖和拜年。
一回生二回熟,韩榆也能面色如常地应对亲戚们的捏脸行为。
只是膝盖跪得次数多了,难免有些不适。
不过有小白在,睡一夜就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