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秋也知道这是郁印白自己求宋归帆杀死他的,不关宋归帆的事,他只是顺了他的意,但她做不到不迁怒。
可南宫蝶和宋归帆两人都很好,他们也没做错什么,这正是笛秋觉得痛苦的根源。
在这种情况下,她呆坐了一下午。
郁印白来时,看到的便是笛秋屈起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缩成小小一团,看上去无助,脆弱。
他心底突然乱了,加快速度朝她走去。
“小天道,你怎么了?”郁印白焦急地问道。
笛秋听到有人喊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眼神慢慢聚焦,看到是郁印白在她身前,她对面前的小蛇有了实感,一把把他抱入怀中。
“郁印白,我有点难受。”
郁印白感觉到她在颤抖,突然一愣,眼神柔和下来,窝在她怀里,任由她抱着,就算勒得他难受也没有开口提醒。
他开始在思考,到底是什么让小天道这么异常,他四处张望着,在桌上看到一张红色的请柬,直觉告诉他和那张请柬有关。
后面,笛秋感受到郁印白身上的温度还有触感情绪才稳定下来,慢慢松开了他。
一松开,郁印白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差点,差点他就被笛秋勒死了。
他看了眼笛秋细弱的胳膊,有点疑惑:小天道力气这么大的吗?
但这时候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他想起那张请柬,问了一句:“这是谁送来的请柬啊?”
“宋归帆和南宫蝶。”笛秋下意识答道,但她又想起郁印白还没恢复记忆,便补充了一句,“认识的人。”
郁印白记得小天道同那两人关系还不错,按理来说收到请柬应该乐呵呵地收拾行李去了,但看她这副样子完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