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被他扑了个满怀,又双叒叕被蹭了一身汗,头开始隐隐作痛。
失策,不该洗澡。
这次都没进卧室,就在挤簇的客厅里,周景烁被按在沙发上,浴袍委顿在地,迟冬穿着整齐的军装制服,强势地跨坐在他腰间。
迟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战俘,听到没有?”
周景烁配合地点头:“明白。”
“感觉还差点意思,”迟冬摸了摸下巴,忽地眼睛一亮:“你等一下!”
周景烁目送他蹿进另一间卧室,好笑又无奈地靠在沙发上。他用来遮蔽身体的布料早被‘敌军军官’扒得一丝不剩,完美的比例的身材、漂亮的肌肉线条一并裸露,并不算健壮,却充斥着绝对的野性的美感——谁都知道这具身体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爆发力、侵略性。
别人喜不喜欢另说,反正能把迟小冬迷个七荤八素。
迟冬很快抱着一捆军用绳索出来,还额外拽了一件白衬衫。
军用绳索是跟制服一起下发的军用工具箱里的,外型像是麻绳,但据说是某种质地韧软、延展性极好的合成材料,能承受至少一千公斤的拉拽力——s级等级以下的战士甚至无法徒手扯断这种绳索。
迟冬把白衬衫丢给周景烁,让他自己穿好,然后打开光脑,按照教程把周景烁上半身用绳索捆起来——是那种很涩气的捆法。
“这样就够味儿了!”迟冬兴奋地搓搓爪,眼睛几乎要发光:“现在你是被俘虏的将领,高高在上的那种人物,我是抓获你的帝国将领,你要坚贞、要不屈,要誓死反抗我的欺辱,懂吗?”
周景烁:
【被##的一段】
“现在,取悦我,”迟冬站起身来,军靴踩在‘俘虏’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清晰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