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听你说这句话了,上一次听到的时候,你还是个亲个嘴都会脸红害羞的青涩美人,”迟冬嘟囔道:“而且我说的是事实啊,你这张脸在我看来完全就是个陌生人,亲亲抱抱太别扭了我什么时候能跟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服兵役结束后吗?”
“你要是想,现在就可以,”周景烁揽住他的肩,带着他往军部驻地的方向走,速度不快,跟散步一样:“我不介意。”
他补充道:“而且士兵结婚,可以请一个月的婚假。”
“那还是等兵役结束后吧,”迟冬感觉自己已经够出名了,不需要再捆绑大佬拉高知名度,偏头抬眸看向周景烁:“不过我还没想过婚礼呢,应该要很长时间筹备吧?”
他这个角度尤其显得眼睛漂亮,眼尾微微勾起,唇瓣微张,像只成精的小狐狸,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不端庄的美。
周景烁捏住他的下巴,低头飞快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不远处的军区城墙:“我已经挑好七份策划案了,回去发给你,你自己挑喜欢的,不行就继续改方案。”
迟冬眸光微颤,漂亮的眼睛惊惧地看向周景烁:“教官,您半夜把我约出来,竟然是为了做——这种事?您怎么能这么对自己手下的兵?”
这是赤裸裸的潜规则!
周景烁:
这又在演哪出?
迟冬咬了咬下唇,眸光潋滟氤氲,从他怀里扭身抽离:“教官,我、我已经有家室了,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您再动手动脚的话,我可就喊人了——”
周景烁眉角微抽,抬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怀里压,眸光沉沉:“这荒郊野岭的,距离军区至少还有几公里远,你能喊来谁?”
“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迟冬:
迟冬:“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