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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鱼磨牙。

“别以为我不敢凶你。”

“那夫郎凶我一个试试。”方问黎靠着床头,好整以暇看着哥儿。

别说,他还有点期待。

陶青鱼喉结微动。

他默了默,双手捂住方问黎的嘴巴。

方问黎饶有兴趣看着,正以为哥儿要憋出个什么大招。

就听他飞快且囫囵道:“相公。”

方问黎一怔。

许久,他双眼渐渐弯起。低沉的笑声似从胸腔发出。

陶青鱼手指蜷缩,抄起被子就将自己兜头罩住。

方问黎收拢手臂,整个将人拢住。“这就是夫郎说的凶人?”

“是挺凶。”方问黎闷声笑道。

陶青鱼脚趾蜷缩,恨不能找个缝隙钻进去。他揪着被子,还惦记着之前的事儿。

“你答应我的!”

方问黎看着顶着被子的人道:“好,住书院。”

他笑声不断,试图将捂着哥儿脑袋的被子拿下来。

但哥儿紧拉着不放,还趁机翻了个身,从他怀中下去。

陶青鱼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显得有些闷:“可以睡了吧。”

方问黎道:“嗯,可以。”

吹灭了烛火,陶青鱼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自己愈发大的心跳声。

他将自己缩成虾米。

腰间却被手臂一勾,背上贴来温热的身躯。

“还想听。”

陶青鱼立马松了反抗的劲儿,装睡。

方问黎闷笑一声,只觉哥儿招人疼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