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怎么证明你我说的是假的?就因为你是药谷的谷主和大家相处的比较久?那我的家人一样可以替我作证,我不会说假话,要说就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不要打什么感情牌。”

“你要证据?好!给我拿上来,”孟寻打手一挥,一边的小雪就递上来一个小瓶子。

“这是刚刚在你房间里面发现的,”孟寻扭开瓶盖,把里面的东西倒到了地上,脚边的草瞬间枯萎,“你看看!这不就是嘛!”

“那就好笑了,我既然有让子午瞬间的枯萎这么厉害的药,我为什么不挑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而是大白天的,在我打扫完就搞死他们,这部就差把,我说罪魁祸首快来抓我写在脸上了吗?”

这话听起来也有道理,一时间议论声纷纷。

孟寻明显有点慌乱,怕是孟寻也没想到。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江源寻这个时候可以坐到临危不乱和他对峙。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这可以我们的人从里的被褥里面搜出来的。”

“我不知道,这个不是我的。”江源寻摇头,“虽然是从我的房间里面搜出来的,但我也不是十二时辰都在房间里面,难免有人乱放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我堂堂药谷有人要陷害你一个无名小卒吗?”

江源寻微微付身作揖:“不敢,我相信在场的各位会还我一个公道的,只是我好奇一点,这药一滴下去只能使这一片区域出问题,而仙草被毒害的范围很大,我若是有那么多药你们一开始搜身的时候怎么可能搜不出来,而既然我可以处理其他白色瓷瓶,为什么不处理这个,要留下来做证据?”

“也,也许你不小心留下来了?给我们抓到证据了?”孟寻磕磕绊绊的回答。

“那就好笑了,我记得除了休息的时间寝室都是上了锁了,我早上是怎么做到抱一堆瓶子来见你,你还没说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