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勇为人其实要比吕继明正派得多,一早就看不上岑长胜贪恋酒色,懒惰废物,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提拔,岑长胜的那个军使,还是吕继明给岑勇脸面,特地封赏的,岑勇从来没求过。”
说到这里,霍檀就看向崔云昭。
崔云昭聪慧,一点就透:“你的意思是,岑长胜不可能有人手和能力,勾结山匪,买通林三郎,还特地把你救灾的差事安排在隆丰村。”
作为一个没有实权也没有能力的废物,岑长胜再恨他,如何能做这么多呢?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
这也是为何霍檀没有立即就给他定罪的原因。
霍檀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他喜欢一击必中,不喜欢慌乱行事,一件事情他需要明确知道前因后果,才会去安排后面的事情。
当时他跟崔云昭说的,也是存疑。
崔云昭也觉得岑长胜不像是有能力暗算霍檀的人。
所以夫妻俩都觉得应该按兵不动。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
直到三月初,霍檀才找到新的证据或者线索。
霍檀看了一眼窗外,见院中很安静,没有人在走动,才重新看向崔云昭。
他笑了一下,眉宇间满是肆意和张狂。
“他一直见我没有动作,见了他也一如既往,可能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霍檀声音发冷,“第一次害我不够,他也忍耐得很辛苦,所以趁着我们调来伏鹿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暗中让人联系了我手底下家境不好的几名长行。”
霍檀要来伏鹿,他手底下的士兵也会跟来。
家境不好,或者还未成亲的都住在军营中,想要在城中落户的,就会被军务司额外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