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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翚没想到春秋专出这样的君子,鲁隐公竟然和赵襄子一样,把君侯之位传给自己的侄子是真心的。公子翚再次掐指一算,觉得鲁隐公可能要弄死他。

于是公子翚选择先下手为强,跑去和公子轨说: “你叔叔要弄死你你知道吗?”

公子轨: “!!!”

公子轨吓得对公子翚跪下来叫爸爸: “大哥,这可咋整?”

公子翚: “莫慌,我掐指一算,觉得咱们可以先弄死他。”

就这样,鲁隐公死了,他建立的菟裘宫室等他死了也没能住进去。

所以崇云考问: “主公希望我住进菟裘的宫室吗?”

白未晞回他: “主公重情。”

这就是没有要崇云考去死的意思了,游溯只想让崇云考滚。

然而当夜幕低垂,崇云考盯着案几上的印绶看了许久之后,还是叹了一句: “菟裘空筑人难老啊。”

他将长剑横在脖子上——说起来,这竟是他时隔多年第一次握剑。

但当长剑在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的时候,崇云考突然停住了。他喃喃道: “若是我现在死了,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主公?不可,不可。”

白未晞找到游溯的时候,罕见地在房间中闻到了一股酒味。很浓的酒水味道,配合着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白未晞刹那间捂住了鼻子,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游溯的声音: “是先生吗?”

醉醺醺的声音,带着些浓浓的无助与委屈,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在问是不是主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