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洗一洗!”他居高临下,乌浓的眉眼满是戾气。

赵连娍扶着浴桶边缘坐起身,满头满脸都是水,她都顾不得擦一下,缩到边缘解释道:“我是有事才去找他……”

“有事?”李行驭嗤笑,言语尖锐:“抱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还是说,你办事都是先用这种法子贿赂一番?”

“我没有,那是他……”赵连娍叫他这话羞辱的,苍白的脸色瞬间胀红了。

“别废话,脱。”李行驭冷冷打断她的话。

“你出去。”赵连娍抱着自己。

李行驭怒火中烧,抬手捉起她:“大半夜跑到外头去与旧情人搂搂抱抱,对着自家夫君倒立起贞洁牌坊了,是被他睡过了,不肯让我碰?”

“嘶啦——”

他手下豪不留情,地上顷刻间裂帛满地。

“放开我,李行驭,你这个疯子……”

“啪!”

赵连娍羞愤至极,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连娍看着他脸上鲜艳的红痕,吓得浑身颤抖,一下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李行驭说得话太难听了,她一时失了理智。

李行驭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从浴桶中捞了出来。

“你做什么……”赵连娍惶恐地挣扎。

李行驭抱着她出来,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抬手抽了腰带,长腿覆上去,径直压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