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皱着眉头,抑制着心中的焦急、恐慌,他告诉自己,他是真的将赵连娍当成了年年,才会如此的!

十四听李行驭的语气,就知道事出紧急,所以江茂鹏是被十三扛来的。

扛人这种事,他做不出,只有十三能做得来,所以他直接授意十三去了。

江茂鹏忍着浑身骨头疼,进了内间,朝李行驭拱手行礼:“国公爷。”

“给她看看。”李行驭松开了赵连娍的手。

江茂鹏抬头欲走过去,一眼便看到李行驭脸上的两道新鲜的痕迹,一瞧便知是指甲挠的。

他险些失笑,普天之下,恐怕也就赵连娍敢挠李行驭的脸,抛却别的不说,就这一点赵连娍真是好生厉害。

他闭眼摸住了赵连娍的脉门,过了片刻睁开眼询问:“敢问国公爷,国公夫人是如何昏厥过去的?”

李行驭面无表情:“同房时。”

江茂鹏看他若无其事的,心中直犯嘀咕,不知道这两口子到底是怎么弄的?他也不敢再问,只竭尽全力的把脉。

过了片刻,他松开手,翻开赵连娍的眼睛看看,又拿起赵连娍的手,仔细看她的指尖。

“好了么?”李行驭问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

“国公爷稍安勿躁。”江茂鹏仔细看了一会儿,放下赵连娍的手:“劳烦国公爷,能不能将国公夫人的袖子卷上去,让下官看看国公夫人的小臂。”

李行驭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样子,手里头却照做了。

这一回,江茂鹏只看了两眼,便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是了,下官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李行驭眉头皱的更紧了:“快些说。”

江茂鹏看了看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