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见她神色没有异常,只能作罢,怏怏地跟着她去了正厅。
用过晚饭回到镇国公府,李行驭还没有回来。
赵连娍陪小葫芦玩了一会儿之后,心里还是闷闷的,随意沐了个浴,便睡下了。
睡梦之中,觉得眉心痒痒的,她偏头让了让,那痒意如影随行,跟了上去。
她抬手揉了揉。
李行驭见她还不醒,又凑近了些,捏她柔嫩的脸颊。
赵连娍终于睁开了眼,瞧见李行驭近在咫尺的俊脸吃了一惊,下意识便要往后缩。
“是我。”李行驭一把搂住她。
“夫君。”赵连娍唤了一声,拍了拍心口,心道“就因为是你才吓人”。
“嗯。”李行驭在她头顶轻轻嗅了嗅,搂着她听她软语唤“夫君”,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什么时辰了?”赵连娍想坐起身看看,却被他死死摁在怀中。
“刚过子时。”李行驭把玩着她发丝,闲适地看她:“不是说想朱曜仪死吗?我看你也没有那么迫切,睡得这样香。”
“陛下怎么说的?”说起这件事,赵连娍一下精神起来,抬眸看他。
李行驭眸色有些阴沉,语气听不出意味:“贬为庶民,流放五千里,永世不得回帝京。”
“通敌是与谋反一样的重罪,陛下到底还是没舍得判他死罪。”赵连娍望着帐顶,黛眉微皱。
“他毕竟是嘉元帝亲生的。”李行驭缓缓说了一句。
赵连娍不禁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李行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戾气,难道他也对嘉元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