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黢黑的眸子盯着他,半晌说不出话,“那天你生气了,我以为你是对我太失望,所以要……我不敢面对你,压根没看消息。”

庄陶刨根问底,怕是自己理解错了:“也就是说你根本没生我的气?”

“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生气,”沈宵握住他的手,“我对你不明不白地发火,你怨我是应该的。”

搞半天原来是一场乌龙,庄陶又气又想笑,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你那晚等了我那么久,我哪舍得真生气,何况你说的没错,宋哥的确……但我已经跟他说清了。”

沈宵忽地抬眼,“他向你表白了?”

“没有,”庄陶摇摇头,“我主动跟他说清的。”

沈宵点点头,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点,“说清了好,也省得耽误他。”

“对不起,”庄陶垂着头,主动认错:“不明不白地吼了你,换位思考,如果是你和喜欢你的女生出去吃饭,还联系不到人的话,我也一定会生气的……是我不对。”

“陶陶,我永远都不能失去你,”沈宵把人脑袋放在自己肩头,大掌几乎包住他半个后背:“如果以后,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一些偏执的事情,别放弃我好吗?你怎么对我都行,但别和我分手。”

“好,”庄陶发誓一般,“以后谁提分手谁就遭报应。”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好。”

就这么和好了,他靠在沈宵怀里,还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虽然我受了伤,但我因此拿回了属于我的爱情。”

沈宵没说话,垂眸看着怀里人天马行空地叭叭:“婚礼那天你收到捧花,伴娘姐姐说你马上会有好事发生,难道指的就是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