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想道歉吗?他要给我机会啊,他气得什么都不听,直接将我赶到祠堂来。”
秦玊一时心绪起伏,不舒服,咳嗽了起来。
喘息平复后,吩咐身后的洗砚,“你先出去。”
洗砚出去之后,秦玊转着轮椅去将门关上。
回来压低声音对秦玉说:“你喜欢温时澜对不对?所以洛枭一直对你不善。”
不愧是他哥,他这都看出来了!
秦玉一愣,然后点点头:对!
忽然灵光一闪:唉,对呀,这不就有解释了吗?!
但是秦玊又想不明白:“那你为何又要与洛枭一起出去呢?”
秦玉想了想继续编:“刚开始我们关系不好,后来交集多了,互相理解之后,又成了朋友。”
秦玊颇有些忧愁:“洛枭此人天资纵横,秉节持重,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只不过,你要考虑到晋王府与我秦家的关系,是敌非友。”
秦玉点点头:“我知道了。”
秦玊叹了口气,“还不知你要跪到什么时候,我一会儿去劝劝爹,让他消消气,也好早点把你放出来。”
秦玊一边说着,一边将祠堂内的几个蒲团叠在一块,“这样厚实点,你跪着也不至于让寒气侵染了你,洗砚。”
洗砚听到传唤,拿着他披风从外边进来。
秦玊接过他手中厚重的披风来披在秦玉身上,“夜里冷,记得穿上。”
过了饭点,秦玉发现还没人来送饭,他便知道,估计爹是不打算让他吃饭了。
他饿得头晕眼花,浑身无力,觉得人生无望之际。
有人在外边偷偷摸摸敲了两下门,让他突然来了力气一骨碌坐了起来。
外边传来福安的声音:“哎,少爷,老爷说晚上不给你饭吃,我偷摸的从厨房里拿了一只烤鸡,您将就着垫一垫,不能饿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