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我之上,哪敢用得上威胁二字?”谢黎勾唇,眼底漫上一丝暗色。
汝南王嗤笑,同谢黎打着心理战,“你活的通透,若没你背后那个疯婆娘,想必你的路不会太差。”
谢黎再不济也是在朝当官,又是这番风淡云轻的模样,想来后头应是有大靠山。
说不定……比自己这个王爷还大。
对上他,不可莽撞行事。
谢黎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轻讽,低声道,“王爷不在朝听政,也该把消息收的灵通些。”
汝南王一顿,皱眉问道,“你这话是何意?”
谢黎盯着他,眉眼含笑,“今儿上朝时,皇上就下了旨意,特准我夫人顺袭宋将军的位子,官居从一品。”
汝南王心一惊,面上却自然得很,沉声问道,“官大,便能仗势欺人,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吗?”
“汝南王这话倒叫我听不懂了,我儿媳乖巧得很,何来仗势欺人,判定他人生死一说呢?”
不远处传来动静,院中众人齐齐抬头,朝着声源望去。
方许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柳梵音和宋徽歆。
瞧见方许的模样,汝南王恍惚了一瞬。
方许披着氅袍,脸上未施粉黛,姿色天然,正笑盈盈的望着他,火光映在她脸上,平添几分温柔。
想到儿子的惨样,汝南王猛地回了神,怒火攻心,扬声质问道,“你们一窝毒妇,将我儿元宁害成那番模样,还有脸同我提乖巧二字?”